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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走开——你没进错版面,这次关于“手足情”的探讨原谅我采用了如此形而下的方式将字面强暴地拆开——没错,我们将“手足”情深全都倾注在了“嗜爪”上。 爪是指风爪、鸭掌、猪蹄之类,考虑到熊掌的稀世珍贵,暂不归为家常美食之范畴。嗜爪者,是指即使面对着猪脊梁、牛肚腩、兔腿鸡翅等“满口货”,仍义无返顾地衷情于少肉、多筋的爪的人。嗜爪的人耽于细节之美,多少有些神经质。难怪人文学家说,女人的思维是感性的,吃食却是理性的,边边角角的东西,女人吃起来总能产生美感。
和蹄子眉来眼去
其实,“猪手”并非传统意义上的“手”,直白点说,也就是猪们同样憨态可掬的蹄子,只是广东人通过拟人化手法达到尊重美食之意———手总要比脚和蹄子体面些。猪手应该是爪里最庞大的美味,芳香油亮的猪手胜在胶质的丰盈,更因其筋、骨、肉的错综复杂而令嗜爪者流连。虽然大肆啃嚼稍有不雅之嫌,但那杀伤力强大的美味却是挡不住的风情。
镜头一:真正的美味往往隐匿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顺着沙坪坝往磁器口方向马不停蹄地杀将下去,在58中旁的一个角落里,被传诵了N次的美味蹄花总算昭雪于天下。这是一家很小的店,小得让人忽略了它的名字,店堂里也只有4张桌子,去晚了的人就在外面流着口水执著地侯着。话说间,一锅红亮肥硕的猪蹄冒着热气被端上了桌。蹄花香辣适口,皮韧肉实,越嚼越有味。不知道老板采用了什么高招,能把如此平凡的蹄子演变成这般美味。于是,一阵风卷残云之后,满桌狼狈的瘦骨显得悲壮异常。
镜头二:上清寺,双盛源饺子城。这是第11次坐在这里,在自己101次的失意时。那天忽然发现,大肆狂啃猪蹄是一件很解气的事情。满满一大盘油光可鉴的酱猪蹄,带着一点对身材自虐的快意,狠狠地咬一口下去——顿时,猪蹄皮的胶着、猪筋的坚韧、猪骨的浓郁就在嘴里轮番作战。当美味分子充塞了整个思维空间时,郁闷情绪被迫下岗,于是带着满嘴的卤猪蹄香,我微笑上路。 触“手”可及:五里店有一家“黑娃夜蹄花”,店面看起有点像民工食堂,不过那里的蹄花却非常美味。不管是清汤的、红汤的都各有特色。 沙坪坝的“老太婆蹄花汤”也相当有口碑。不管是海带炖蹄花还是红烧蹄花,都又便宜又美味。终于明白为什么猪蹄又要叫做“蹄花”了——蹄子能让味蕾开出花来不叫“蹄花”叫什么花? 重大大门的“豫渝食店”里的红烧猪蹄花很霸道,进味又耐吃。
比起带点诙谐意味的猪蹄,鹅掌算得上“手足”家族里的新贵了。从经典的“鲍汁扣鹅掌”到现在重庆满街玉体横陈的“鹅掌门”、“掌上飞”、“掌上感觉”、“掌上飘”的鹅掌汤,鹅掌带着不可一世的表情横扫我们的胃口,我们刁钻的味觉在这些飞来横“掌”里被一一击败。
降龙第一掌——鹅掌火锅:鹅掌火锅算是给人老珠黄的火锅抹上了些许亮丽的颜色。沸腾的一锅,像刀子那么利索尖锐的辣,却泛着诱惑的清香。鹅掌糯而不腻、酸辣兼备、且久煮不老,始终保持着糯糯的美妙口感,其秘密武器乃鹅掌先要用吊汤加农家酸萝卜、野山椒以及10多种中药一起煮2个小时。吊汤用猪棒子骨、土鸡、野菌等熬制而成,如此折腾,就造就了鹅掌火锅的美味。沙坪坝小龙坎的“李记鹅掌门”火锅、五里店有一家鹅掌汤,味道不错,价钱也不贵。
降龙第二掌——经典“掌”菜:鸭掌、鹅掌,这些桀骜不驯的掌们,一到了技艺高超的大厨手下,便“从良”成 了颇典雅的佳肴了。金沙洲的“鲍汁扣鹅掌”在几十道调料的精心伺候下,让一直被践踏在地的鹅掌终于抬了头。色泽红亮,香味浓郁。外婆桥的“坛菜烩鸭掌“、“山椒爆鸭掌”,口味鲜辣,美味可口,风味各具;在金岛花园的“荣昌黑山羊汤锅店”吃过一款“掌上明珠”的菜,被美妙的名字诱惑着点了一份,哈哈,原来是红烧鹅掌和鹌鹑蛋,不过味道还很不错,顿时成了大伙哄抢的“嘴里明珠”。
九阴白骨“爪”
吃鸡爪可真一个“冤”字了得。背负着如此仙风道骨的外形,挂着那般光彩的头衔——凤爪,却只能敲诈出微乎其微的肉来。在你大动干戈调动所有注意力积蓄了大量热情来对付这小小鸡爪后,也许你还没仔细品出鸡爪的真实味道就只看见了满堆的白骨。真是应了“物以稀为贵”的通俗道理,九阴白骨“爪”的魅力所在也就是其骨中找肉的毅力和耐性。 泡凤爪是很常见的美味。凤爪泡得胶质和骨头尽数入味。既有泡菜的风味,又不掩饰凤爪的本味,而且耐品。要吃美味的泡凤爪,最好到菜市场。南坪老街的菜市场、大坪正街菜市场里有几家卖泡凤爪的都很地道。 卤鸡爪也是不可或缺的美味。一只只看上去瘦骨嶙峋的鸡爪,被卤水浸泡得入骨三分,不管是下酒还是做零食,都有滋有味。据众嗜爪之人推荐,解放碑八一路好吃街上的“王鸭子”、鲁祖庙的“李鸭子”、南岸弹子石的“腾卤味”以及“雷氏卤鸡”的卤鸡爪都堪称经典。 文/韦茜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