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起当天的一个小歌女,她声音不太娇;唱出隐隐沧桑她唱出空虚,但眼睛始终闪也耀。” ——题记

目光落在面前的屏幕上,想到那个一直孤单的歌者。 梅艳芳,2003年12月30日离去,让那伤逝的一年终于落下帷幕。原来冬天里的梅花,也会凋零。 翻一翻从前旧事,幼年丧父,4岁半为生计随母亲登台献艺,成名于80年代初,随后大红大紫,接下来二十几年造型百变,始终站定演艺圈的风口浪尖。当年那不受尊重的小小歌女,终成香江一段绝代传奇。 然而艺人表面风光内心未必快乐,自小早熟懂事的她面对太复杂的环境,一生背负不少压力,每不开心就会与友人狂舞或喝酒麻醉自己,“我用喝酒跳舞来发泄,其实内心很清醒,我知道自己在做甚么,酒醒后会很难过,但一定要这样做,否则我会崩溃。” 十年前,好友陈百强的死让她震惊伤痛,以为无所留恋的她曾经一度宣布离开舞台,希望寻回自由自在的生活。 那年春天,张国荣又从24层楼上一跃而下,她把自己关在家中久久不肯出门,当泪水枯竭时有否想过生命之脆弱,命运之波折? 她是天生属于舞台的,宣布病情之后仍不放弃,“我不要承诺,我只想当大家百般无聊的时候,望着天上的星星,会记起这个曾经好熟悉的名字。”如今想起来,阿梅一定是希望留住最后的光华绚烂,尽管无情的时间仍从指缝中象水一样流走。 美人如花隔云端,艳留红尘四十年。纵然恨嫁之心未了,一生不知情归何处,可在这尘世间的最后一刻,好友们都纷纷赶到身边,她含笑而逝,安详美丽,也算是欣慰了吧。 那一个女子的纠缠与情痴,她的烟视媚行与红唇烈焰,她的风情万种,她的深情用情,她的哀婉缠绵,如今已隐约不可感知,遥远不可听闻,梦断于此,戏止于此。 阿梅的歌低回响起。恍惚间,是《胭脂扣》中的如花和十二少唱着粤戏,眼角眉梢,满满的情意。 世间再无这般女子。风月已逝,空余传奇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