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爱吃醋的妻子让我倍感压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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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来源: 发布日期:2006-3-9 15:47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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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诉人:蒋封 男 37岁 公司老板 地点:比萨利意式休闲餐厅 时间:12月14日 和蒋封约见的早晨,气象台刚刚发布了大风蓝色预警,外面狂风卷着树叶、灰尘,笼罩了整个城市。蒋封是个坦然的男人,“外面风大不?可比起老婆给我刮的醋风,这根本不算什么。”语气中带着调侃、戏谑,而更多的是无奈。他从包里取出了他和于岚的结婚证,只是证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,不成样子了。 初恋失败,我的自尊被践踏 1987年高考过后,我走进了洛阳工学院,而宁乡则留在了县一中继续复习,准备来年再考。 宁乡是我的同桌也是我的“战友”。她英语好,我数学好,我们经常在一起讨论问题,有时会争得脸红脖子粗,可当解出答案的那一刻,我们又会哈哈大笑。同学们都说我俩是“题目的克星”、“绝妙搭档”。那样一段“硝烟弥漫”的岁月,能够有宁乡为伴,我觉得自己很幸运。 上大学后,我们开始鸿雁传书,很多以前不敢说的话都写在了书信里,感情也在这中间起了微妙的变化,确切地说,我们恋爱了。当时,宁乡的家庭条件很差。于是,我就省吃俭用,把省下来的生活费给宁乡寄过去;我还在火车上卖过电话号码本,在学校里卖过笔记本……同学们都笑我是要提前“发家致富”,他们怎知我有着甜蜜的负担呢。 一年、两年、三年,不知道是该感叹宁乡的运气差,还是该佩服宁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毅力。总之,三年后,宁乡终于走进了河南医科大学。而我也因为她的缘故,大学毕业后千方百计来到郑州,在一个机械厂里当了技术员。 我们终于团聚了,但这时我们之间却有了一些不和谐的音符。“你看你,怎么说也是个技术员,就不能买件像样的衣服穿?穿着工装,就来了!”我是男人,但我的感觉并不迟钝,我知道,她开始嫌弃我了。 有一天,我去学校宿舍找她,敲了很长时间的门,她都不开。我转身出去然后又折了回来,我看到宁乡就在屋里坐着,但寝室其他人一看见我,就又把门关了。再敲,仍是不开。 后来,宁乡的父母找到我说宁乡不是故意的,都是她同学出的主意。但是,我的自尊已经被践踏了,我不要听什么解释,瞧不起我就分手吧,我没意见。 仓促结婚,我想有个家 和宁乡分手,让我一度感觉自己很失败,我没有想到相爱四年的恋人竟然是一个只注重外表的浅薄女子。我开始相亲,来者不拒,于岚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。起先,我对她并没有特别的感觉,所以见过一面后就没有再和她联系。 那天,我喝了很多酒,迷迷糊糊地往宿舍走。隐约觉得有人在搀扶我,然后有毛巾在我嘴角擦过,似乎还有水送到我嘴边。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好想有个家。 第二天醒来,我才知道是于岚一直在照顾我。因为好久都没有我的音信,她就向介绍人要了我的地址,自己找来了。之后,我依然我行我素,而于岚却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。我想这也应该是一种缘分吧!干脆结婚算了。 可是等我们去登记时,我才知道于岚只有17岁,根本不是她说的23岁。可于岚就是要嫁,泪水涟涟的,让人好不心疼。算了,结就结吧,后来我通过各种渠道办了结婚证。 妻子能干,却屡屡打翻“醋坛子” 于岚真的很能干,家务活干得有板有眼,还特别能吃苦。那阵子为了给她买户口、找 工作,我的积蓄被花了个精光,日子过得非常困苦。可是,于岚不在乎,和我一起吃白菜帮子、吃方便面,从来没有一句怨言。 后来,日子慢慢好起来了,但争吵却成了家常便饭,而争吵的原因就是——莫须有的怀疑! 那天厂里打扫卫生,我随手把结婚时同事小刘送的音乐盒拿回了家。“她为什么要给你送音乐盒?盒子上还是两个亲嘴的小孩!这是啥意思啊?”于岚火冒三丈,根本不听我的解释。后来她就经常跑到车间指着小刘的鼻子骂,骂得特别难听,谁都劝不开。最后小刘不堪忍受,要求调到了仓库。可于岚竟然追到仓库继续骂,直到把小刘骂出了工厂才作罢。 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她还好几次闹到厂领导那里,害得我连“优秀工作者”都丢了。以至于后来我在厂里根本不敢跟女同事说话,说实在话,也没有女同事敢跟我说话。 2003年,厂里效益不好,我下海经商。于岚的脾气还是不改,硬是骂走了好几个能干的业务员。 每次大闹,她都会嚷嚷着要不就 离婚,可当我真的拿出了离婚协议书,她又死活不同意了。我曾提议让她去看看心理医生,可她却说自己没病,是我不安好心。 我真的不愿意自己的家整天弥漫着硝烟,我想说:“老婆,结婚11年了,孩子也已经7岁了,走到今天不容易。这么多年风雨同舟,你怎么就信不过我呢?你的莫名醋意也真该收一收了,难道非要走到离婚那一步吗?” 记者手记: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,蒋封的遭遇似乎每个男人都经历过。小小的醋意可以怡情,可醋意泛滥就未免伤情。我想,感情需要经营,夫妻相处是门艺术。女人应该学会适可而止,而男人应把妻子的醋意当成爱,这样,感情才能历久弥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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