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欢如梦 郑钧出新单曲了,《私奔》,习惯性地存进MP3,混在他的老歌里,当入睡的背景音,有一搭没一搭,昏沉沉地听。 “把爱情留给我身边最真心的姑娘/你陪我歌唱/你陪我流浪/陪我两败俱伤”。前一秒慵懒、后一秒高潮,徒劳的感伤,熟悉的吟唱一如既往,正如今天是昨天的延续。于是听着新歌,入的仍是旧梦,瘦削的少年温柔地张开双臂,阳光温暖地掠过发梢。 时光倒流到1994年,校园里风行单车,我们用钢笔写情书,用随身听听盒带,简单的时光,也是最好的时光。没有博客可调情,歌手蓄积的激情秘而不宣,然后在某个夜里,我们颤抖着按下PLAY键,蛊惑人心的诗倾泻而出,将我们的心灵掳掠而去。郑钧在那样的年代出现,于听者于他,都是运气。理想主义在大地上无拘地裸奔,我们的青春在歌声里诗意地栖居。 12年的光阴哗啦啦地过去了,我们都老了,不再裸奔,偶尔私奔。开店、写作、娶妻、生女,偶像倦容英俊如昔。偶尔出歌的意义,也许是告诉记得他的人们:一切安好,请勿挂念。 不要追问新歌动听程度如何,就像一起睡了十二年的男人,你还会介意他今天穿的是哪一件衬衣?审美疲劳算什么,有个人能跟你一起安稳地老去,已是生活在当下最大的幸运。 突然怀念一个人,曾经在电话那端,幽幽地唱,“就像两滴泪水一样/我们终于汇成了一行。”他的面容早已在岁月中模糊,可这歌声却无法忘记,因为,爱是无法忘记的。文/木犀犀
嗑音乐 《私奔》 歌手:郑钧 即使有一天,我们都老了,我仍要说,这个男人曾拥有中国最蛊惑人心的声音。
乱翻书 《十二位麻辣名女人性情谈:感情这东西》 作者:黄佟佟 东方出版中心 定价:24.00元 3年前,一哥们在为我写的诗评中写到:“我真切地希望,东灵除了从口袋里给我们掏出平装二锅头之外,还能带给我们‘极端的意外’——就像从阳光下爬出的昆虫们那么自然,那是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……敬畏。”
敬畏吧,感情这东西 记得当时我很意外朋友的这段评论,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何为“敬畏”,“敬畏什么”,当然更无从谈起“如何敬畏”。葛优先生说“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又是金秋”,在3年之后,我的写作和情感仍无突破,这虽让我懊丧,但在近日读到这本《感情这东西》的时候,我感到了莫大收获——噢,女人、感情都是值得我去敬畏的。如果我敬畏它们,我将在自由的路上又少走了许多岔道。 这是一群精明、自主、自助的雌性动物。十二位麻辣敢言的女子,她们是虹影、刘若英、黄真真、李静、林燕妮、陈非子、深雪、李性真、杨二车娜姆、小S、水瓶鲸鱼、素黑。她们纵横两岸三地,她们的身份是职业旅英女性作家、著名女演员、著名女导演、著名女博客、女专栏作家、女婚恋专家、女性社交名人、台湾热门主持人、女性催眠情色作家、女性漫画家。她们仿佛从三界五行之内外给予了“感情”一个圆融剔透的“说法”。 她们是如此的巧舌如簧,那些精辟妙绝的言论让我的红笔在书页上画下如波浪、如山峦、如女人身体般连绵起伏的线条,这些红线条意味着我这样一个男性读者那些自以为是的经验的沦陷。你可以说我涉世未深,我却不得不赞叹这些在花样年华中跌宕多姿的女人有如此激越、徜徉和丰盈的情思——她们足够叛逆、足够自醒、足够宽容,也足够让你意外。 那么如何“敬畏”呢,对我来说,真正的“敬畏”是“止止不可说”,于是我只好套用哲学家第欧尼根的名言来结束这篇随感——“我正在练习‘敬畏’”。文/刘东灵 |